Monthly Archives: 二月 2014

愛在跳格子 ─ 天火對話錄

2013.03.09中台灣反核遊行 (78)-11988年2月剛過完農曆春節,我與台大教授張國龍夫婦等國內數十位環保人士赴蘭嶼參加由當地青年發起的「二二○反核廢驅逐蘭嶼惡靈運動」,此為蘭嶼達悟人首次在島內發起的反核廢料運動,主要訴求是政府不得再將核廢料運至蘭嶼和停止擴建第二貯存場,同時必須在當地實施全民健康檢查。

同年4月反核團體代表至立法院陳情抗議,發表五百位教授連署之反核宣言;隨後,我再跟著台大教授張國龍、施信民、作家孟東籬等十餘人於台電大樓前進行三天反核和平禁食靜坐。

這是一段我的反核運動史之始,爾後,20餘年不曾間斷。

2011年3月11日東日本發生規模9之地震,並引發大海嘯,導致福島第一核電廠爐心熔毀、輻射釋放等災害事件。

福島核災堪稱史上最嚴重的核子事故。事故發生後,再度掀起全球一波波反核浪潮。鄰近日本的台灣更是展開空前的核電論戰。

2013年3月9日民間環保團體、藝文人士發起全國廢核大遊行,北中南東共有22萬人上街頭,展現人民廢核的聲音,要求直接停建核四!

最近幾周以來,我和我的朋友們早就開始在臉書、推特強力大放送:忍無可忍,不見不散!呼籲大家勇敢站出來,為後代子孫,為永世永業,廢核救家園!

沒錯,今年3月8日全台,北、中、南、東四區將繼續擴大舉行廢核遊行。

依照慣例,我將穿上反核T恤、綁上反核頭巾,偕同家人「入陣去」!

所以,在我們家,核電問題一直是心照不宣,我總認為我與先生都是從學生時代就堅定立場,即便後來懷孕生子,也是挺著大肚、推著嬰兒車去遊行。也因此,家人間從來沒有坐下來認真談談彼此的想法。

2013年3月的反核遊行結束,我與剛完成高中學測的十九歲兒子意外進行了一段有關核能安全的對話。過程中,我躊躇著該如何告訴他「我所知道的」,殊不知兒子反倒告訴我許多「我所不知道的」。於是,我將我們的對話實錄完整記載下來。

媽媽:「兒子,能談談你對核能發電的認知嗎 ?」

兒子:「學校有教啊。核能發電是利用大量高溫與高壓的蒸氣來推動渦輪機,而要產生這種熱能是利用鈾燃料進行核子分裂而來……但運作過程是很複雜的科學技術,而可能產生的問題也還是人類無法駕馭的。」

媽媽:「例如呢?核電可能產生什麼問題嗎?」

兒子:「發電廠只要管理不當,平時就可能釋放輻射線的汙染;若遇到天災人禍,造成的核子事故,那種災難是巨大到無法控制的,例如福島核電廠因為地震引發的海嘯就形成爐心熔毀、氫爆,最後釀成大量輻射外洩。」

兒子:「媽媽,我記得發生福島事故之後幾天,你買了好多乾糧和罐頭食品。你是不是擔心我們的安危?」

媽媽:「哈哈,當時我確實跑去買了許多『避難』物品,準備了餅乾、罐頭、水、雨衣、口罩等,然後天天擔心風往哪裡吹:若往南吹,住在台灣的我們會不會開始過著關緊門窗的日子?若往東吹,住在美國的弟弟,怎麼辦?我還一度想讓他早點回台灣,全家人守在一起……啊,我是不是反應過度啦?」

兒子:「看你天天擔憂的樣子,我確實有點哭笑不得,但是,媽媽,你的擔心是事實。我想,我們早就吃進許多含過量輻射污染的食物了。難道你還相信海洋仍是乾淨的嗎?」

媽媽:「兒子,既然談到核災,我想知道你對核電抱持的態度?」2013.03.09中台灣反核遊行 (3)-1

兒子:「我剛剛說過,核能發電原理太複雜了,它是一項人類智慧重大的發明,卻也併發許多目前人類的能力無法解決的問題。除了核災,核廢料問題更是棘手,全世界都找不到儲存核廢料的場所。使用核能發電就像小孩玩大車,玩不起的。」

媽媽:「但是你身處的台灣,彈丸之地,地處地震帶,卻擁有三座核電廠,準備啟動第四座核電廠,能具體講,你會如何做嗎?」

兒子:「媽媽,我應該是在你的肚子裡就開始反核了吧?(笑)我即將是大學生了,我會參加反核運動,也願意告訴還不知道的人,關於核能的危險。」

兒子:「順道一提,你們反核人士所喊的『No Nuke』其實是反對核子武器,而不是核能發電的啊,但是,也無妨啦,反正發展核能發電對人類的傷害可能比一場核子戰爭還嚴重吧。(苦笑)」

媽媽:「再來,想和你談談關於最近在立法院爭議的核四公投案,你的看法?」

兒子:「我其實不太清楚台灣的人民公投法內容,但是我贊成『安全,不是投票可以決定的。』我認為這種事情需要更多公開辦論的機會,資訊要讓人民完全知道,也要有人把很複雜的核能科技問題用簡單的語言解釋是給大眾知道。」

媽媽:「謝謝你願意和我分享你的想法。」

兒子:「媽媽,你可以也告訴我你的想法和做法嗎?」

媽媽:「首先我聲明,我反核!(還用說嗎!)而且願畢其生推動非核家園。關於核能的知識,早在二十幾年前我還是學生的時候就受到啟迪了。因為前有美國三浬島事件,蘇聯車諾堡核子事故也才剛發生,當時台灣已有三座核電廠,正準備通過預算興建核四廠。我加入主婦聯盟,經常聽張國龍、林俊義教授演講,閱讀論述核災的書籍,如《天火備忘錄》(張國龍編著)和《科技文明的省思》(林俊義著),了解到核電隱藏的危險將造成無可抹滅的災害,自此就踏上反核的「不歸路」。」

媽媽:「我從來都不相信核電是安全的。『核災百分之百會發生!』因為即便核災不發生在運轉期間,除役後的核電廠廢墟、埋在地底的核廢料將貽禍萬年,勢必遺害子孫,這是『世代不正義』啊!」

兒子:「當年你們一定是很孤單,還好現在有許多人站出來反核,至少大家願意思考要怎樣的未來,社會已經不再是一言堂。媽媽,我也願意和你站在同一個陣線上。」

 

 

後記:

你知道國際媒體及權威研究,已屢次點名台灣是全球最高核災風險的國家嗎?

《華爾街日報》根據世界核能協會(WNA)數據,以地震帶及海嘯因素,將台灣四座核電廠評為全球最危險等級。國際知名風險評估公司Maplecroft,指出台灣四座核電廠,是全球少數會同時遭逢地震、海嘯、洪水等三重威脅的廠址。國際環保組織NRDC引用權威數據的報告「福島核災的全球影響」,則直指台灣核電廠是地震海嘯風險最高、人口過度密集、經濟損失嚴重的所在,核電意外一旦發生將為台灣帶來毀滅性的後果。

福島核災揭露了核電業自誇口的核安神話,是多麼的不堪檢驗,而台灣的核災風險,更因耐震力不足、無力抵抗海嘯、人口過於稠密三大因素,遠高於他國。台灣沒有使用核電的本錢,更無力承受任何一次的核災。(全國廢核行動平台網http://nonukeyesvote.tw)

 2013.03.09中台灣反核遊行 (111)-1

上海公園奇景 揪心爹娘代女出「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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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1983年出生,同濟大學建築系,月薪萬元(人民幣),清秀、善良、身材勻稱、上海人,徵男伴,有責任心,身高1.72米以上,學歷本科以上… …意者來電131…」。這不是什麼徵友網站的公告,而是上海人民公園內一隅,上百位父母將子女的有利條件大咧咧地曬出,中國人傳統的含蓄內斂在此派不上用場,婚姻市場化、商品化才是這個場域的主基調。

上海人民公園的父母代為相親現象自2005年開始,人稱「相親角」,這樣的現象並非上海這個城市的特例,內陸地區的許多城市公園也能看到,如最早出現的北京龍潭公園也有這樣的蹤跡。用市場的方式解決感情的問題,用科學的方式解決感性的問題,已成為城市公園中、太陽下,居民習以為常的樣態,甚至寫有個人資訊的求偶字條還被當成了分類廣告,成為眾家挑貨的依據。

上海人民公園是這麼一個典型的地方,在公園的一隅,家有「剩男剩女」的父母將列有兒女優異條件的A4白色紙張拿在手上,或貼在牆壁、撐開的傘布上。這些父母中,家中多半是「大女孩」,到達或超過適婚年齡(通常為27、28歲),卻仍小姑獨處的女性,這些女性的父母比自己的女兒還有危機感地「代女尋夫」,折射出許多中國的特殊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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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心的父母,煩心的娃」,一位頭戴紫色毧帽、身著暗紅色毛衣,看得出經過特別打扮的大嬸一語道出父母與子女的心情。她說,女兒忙於工作,沒有時間認識男性伴侶、進一步交往,他背著女兒出來徵男,上門電話詢問的人不少,卻始終沒有找到適合的對象。她還問我是否男友,奉勸我趁著年輕趕緊嫁了人了。

另一位家有32歲女的父親說,在上海,本科生人數,女性比男性為3:2,多出來的女性不願意屈就學歷比自己低的男性配成對兒,又不見得會被比自己秀異的男還子看上(該位父親說,男性擇偶的首要條件當然先看外表),造成許多女孩兒高不成低不就。

這位父親還說,上海房價實在貴的嚇人,最貴的徐匯區每平方米可到25萬人民幣(相當於每坪400萬台幣以上),父母在挑選女婿的要求上,「買車」倒是其次,「買房」卻是必要。他說,婚姻畢竟是兩個家庭的結合,父母先見過了也好。這位父親反映出來的是父母比子女還急切的婚姻焦慮,以及以合格的物質條件為婚姻前提的父母感情觀。

另有一位婦人看我走向前,打量我一番,並開口詢問我手上是否有個男孩兒,他們不放過任何「代女尋夫」的機會,其他的父母見著我們這群年輕適婚男女,也都對我們秤斤度兩地觀察,尋找可以為自家孩兒湊成對兒的機會。

上海復旦大學歷史學系副教授孫沛東曾針對相親角有過專書研究,她在《誰來娶我的女兒?》一書中提到,這些父母多半是歷經文革、上山下鄉的一代,本身的婚姻受到耽擱,配偶多半是知識青年,教育程度高,是社會的中產階級,一胎化政策下,知青父母管了子女一輩子,從成長、教育、醫療、到住房等,沒理由在婚姻問題上收手,父母擔憂了一輩子的現實生活問題,以及子女婚姻與父母未來生活品質的連動性,都是促成父母一輩走上「協同擇偶」道路的重要因素。

此外,我詢問了幾位上海年輕女性,或許是年齡未到,她們的結婚觀並不強烈,不結婚生子也成了人生的其中一個選項,但父母一輩傳宗接代觀念屹立不搖,傳統中國家庭綿密的感情聯繫,仍讓這群父母碰到疼愛的獨生女兒的婚事,也得積極起來,把她嫁出去,住到夫家,體現了兩代人截然不同的家庭觀。

北市選情:挑戰人民話語暴力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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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最近台北市長選情的話語戰後,不得不再將英國大文豪歐威爾給搬出來。讀了N遍《1984》後,再看看每天上演的選舉戲碼,轉眼回顧歐氏遠在1948年時,就對往後政客利用語言技倆,控制人類心智具先見之明,實感無限讚嘆。

在《1984》中,歐威爾發明了一個新構思,一種統治階級為了控制人類思考,藉以省下利用暴力箝制人民的成本,而研發出的一種新式語言。這種新的語言,在小說中稱作『新語』(Newspeak)。也就是說,統治階級為了剔除被統治階級腦中『不正確』的思考,系統性扼殺人類語言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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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方說,因為統治階級為了要掌權,一定會擁有錢與權的壟斷能力。所以在上位者,必須繞過傳統的字眼,將原本的金權意含,透過如『愛國』、『拼經濟』、『愛台灣』等字眼給洗刷掉,好讓文字失去最初意義,並將想偷渡的議程,狡猾的塞在其中。

之後,歐威爾在中段的章節中,繼續介紹老大哥為了編撰『新語』中的字彙,必須大量在新創的話語中,摻入相違背、甚至矛盾的意義在文字思考中,好讓被統治階級在歷經字面解釋時,同時間逼迫自己接受反面的詮釋。這就叫『雙言巧語』(double-speak)。

比方說『國防部』這個名詞,明明這個部門在美國,一向就是以侵略別國領土為目標,但狡猾的老大哥,卻在字面上用『國防』這個柔性字眼漆過,讓目睹這兩字的人,明明是見到國家侵略性行為,但卻要同時間在大腦中,強塞防禦的意象在腦細胞中,導致認知失調的現象。老共也如法泡製,搞個『維穩』二字,洗刷『鎮壓』的暴力。

obama-double-speak另一個例子就是柯文哲整天喊的『權貴論』、『親和力』與『清廉牌』。明明自己就是個大權貴,整天幫李登輝、陳水扁、吳淑貞等權貴集團捏造醫療診斷。看到政敵就用潑糞式技倆抹黑嘲笑,指控連家住『豪宅』。但自己同時間,卻住在價值1億的永康區豪宅中。身為台大急診醫師,卻從不在急診室中。

明明屬於深綠政營,卻舉著『在野大聯盟』之旗。最近才因污公款被調查局抓個人贓俱獲,媒體卻突然用平民、古意與清廉等雙言巧語,灌輸在公共頻道中,好讓選民在瞭解柯文哲負面背景的當下,同時間摻入矛盾的正面意象在大腦中,好借殼上市。

而連勝文陣營的雙言巧語式操控更是了得,明明從小到大含著金湯匙出生,靠著與老爸的生殖器關係,進入常春藤大學念法律,也沒有真正的參加有意義的國際性事物,只對華爾街的投機行為、金錢大挪移、以及兔女郎派對有鑽研,就突然的被操盤手給冠上『財經專家』、『國際視野』、甚至『領導能力』。

所謂的財經觀,不過只是財經領域中的投資學而已,而且照許多傳聞,這些投資技倆,多半摻有內線交易在內,好比郭董曾經諷刺巴菲特的話:『如果有內線,我也可以當股神了!』此外,所謂的領導力,不就是靠著老爸的庇蔭,混入悠遊卡公司內當董座,這種大搞生殖器關係的能力,怎會突然跟『領導力』掛在一起呢?新語式操作,畢露無疑。

連柯的雙言巧語式技倆,其實也不是什麼新玩意,這其實就是目前全台的政經時尚,我們跟老美學了一套票票等值式的民粹主制度,但人民卻無法『選擇』(select)領導人,只能『圈選』(elect)候選人。而這些候選人,早被幾個大財團、權力中心、家族生殖器、以及政治操盤手挑好,人民只是每4年,參與問卷調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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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方說,如果你屬於都市型選民,你可能比較喜歡喝過洋墨水、鍍過國際企業的金漆、高級知識份子、喜好高雅語言、喝下午茶小拇指會翹起來的高尚人。如果你屬鄉村式選民,你應該喜歡憨直、鄉土、弱勢份子、挑戰權威、受迫害家屬、以及講話台灣狗乙的候選人。

然後『飢餓遊戲』中的Gamemaker們,就開始提前一年物色消費產品,挑幾家廣告公司做海報、製廣告、順便編一堆如『準備好』、『IN起來』、『國際觀』、『正港台灣人』、『中國同路人』、『在野大聯盟』等雙言巧語,蠱惑民眾。而沒有定性的選民,就被牽著鼻子走。

images美國奧地利學派經濟大師米塞(Ludwig von Mises)曾說過:『在人類歷史中,人民最終都會選出一個獨裁者,而且從來沒例外過。』我同意,只是這個獨裁者很狡猾,會用吹笛者的魔曲,讓耳朵聽到的詞曲,轉換成美妙的雙言巧語。

不管這些噪音是『民主』、『清廉』、或是『國際觀』,最終,統治階級還是統治階級,人民只是換了另一張臉的海報罷了。但伸進布偶的金權之手,通常都在影子中,默默的掌控這一切。

轉自:王大師論壇

延伸:

朱立倫打中央、柯文哲跑中國;消失的藍綠板塊

全球柯文蟲現象

翰姆林魔笛手

維基解密證實台灣是美國的一郡

 

多金移民,用錢毀了孩子

bmw

一輛黃色保時捷,以呼嘯的方式急駛而來,就停在房子正前方,兩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下了車。他們在路邊等著,接著是一輛BMW跑車開過來,三個年輕人俐落地下了車。他們大搖大擺地一起走進一間開價二百多萬的獨立屋。
沒錯。他們準備要買屋。其中有個年輕人的爸爸是超級富豪,拿了一大筆錢要兒子在溫哥華學習投資房地產。兒子大學念了二年,由於成績沒過關,現在暫時不能修課,乾脆賦閒在家,「專心投資」,每天與同樣無所事事的同學們一起到處晃。
五個年輕人在地產經紀人的陪同下,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就看完了近四千呎的房子。「這房子得大修才能住,這些過時的木地板都得打掉,換成新式的,廚房、洗手間也得全部換,等次太低了。」有富豪爸爸的公子哥說。
另一個爸爸只是普通富有的年輕人接口表示:「這塊地不錯,還算方正,而且有景,就拆掉重建,修一間高端些的房子來住,把你現在住的那一間賣了。」
丟下這麼兩句話,一行人就風一般地離開了。這就是溫哥華富貴移民第二代的樣貌,父母都偶爾來探視,錢多得用不完,大部分人大學都讀不下去,不是一直換學校,就是乾脆轉道跑道搞投資。
在餐廳裡,他們常叫滿滿一桌菜,吃不到五分之一,也不打包,就留下一桌菜離開。在酒吧或夜店,他們揮金如土,眉頭絕不皺一下。`有些人還是溫哥華警察局的常客,華人警察左手一個,右手一個,全是鬧事的他們。
我常常在想,就連巨富比爾蓋茲,或者是理財教父巴飛特,他們的小孩都受到很大的約束,沒有什麼囂張的傳聞出現。為什麼華人的富家孩子,會被帶得如此荒腔走板?一個沒有謀生能力的年輕人,每天住豪宅、開名車,出入高級餐廳飯店,結交酒肉朋友,他們的未來是什麼?
也許,他們的父母有足夠的財力,可以養活他們一輩子,讓他們永遠吃香喝辣,過著優裕的生活。問題是,他們的生命韌性將因而被淹沒,他們的才能無以發揮,他們被父母的金錢毀於無形。
他們眼裡的人,只有「有錢」與「沒錢」兩種。交朋友物以類聚,至少要家裡有幾個錢,可以一起吃喝玩樂的。否則,就必須是聽話的跟隨者。他們不知道如何肯定自己,只好拚勇鬥狠,揮金如土,有時半夜醒來,連自己都不認識自己。
移民,是為下一代創造更遼闊的未來,而不是把他們丟在這裡,用金錢將之毀滅。多金的移民父母們,饒了你們的孩子吧!

作者:蘇嫻雅( YA YA SU)
曾任中國時報、溫哥華世界日報記者
現為專業地產經紀人
2013年獲大溫哥華地產局頒給 Top 10%經紀人的大獎
The Medallion Club Award

Mr. Tatum,救救台灣的孩子!

前言:台灣教育經過數十年的偏差累積,特別是在諾貝爾獎得主亂搞之「教改」,還有哈佛、耶魯等博士惡整之「十二年國教」,加速導致了名師集中名校,關愛在名校。「都會名校」得天獨厚,大多數偏鄉與弱勢的孩子卻機會永遠不平等!
===【顯微鏡】===

台灣真是一個寶島,只要把眼光從自私、紛擾、短視與民粹的台北政壇移開,不要理會那些「天王」的胡說八道,再怎樣困頓與遙遠的偏鄉,都能找到動人的樂章。

這道理就是老祖宗所說的:「肉食者鄙」以及「禮失求諸野」!

而且「仗義多為屠狗輩,負心總是讀書人」!

前幾日,《聯合報》就報導了一個遠在台東,很動人卻不太被重視與討論的溫馨新聞。

那是就讀於台東池上國中的溫俊惟曾經是個愛打架鬧事的學生。因為數學老師詹永名使出渾身解數的教學感動了他,他決定「認真聽一次」,竟意外翻轉了他痛苦的學習經驗,數學段考成績從2分突飛猛進到96分。

報導指出,溫俊惟過去上數學課總覺得無聊,現在他上數學課的心情卻是雀躍而開心。這是因為他看到詹永名老師開設「補救教學課程」,他決定加入,每節下課都到老師辦公室報到,利用下課短短10分鐘問1題數學。

一年下來,詹永名引導著溫俊惟的數學段考成績從2分進步到96分,教師評語從「冥頑不靈」變成「恭敬有禮」,詹老師更發現,當溫俊惟看懂數學題目之後,他的國文、理化成績也跟著整體提升。

不要小看這額外下課時間為學生多付出的一點點時間,也不要小看這一點點的進步,也許,就是多這麼一點點的心力,不知不覺中就有人間瑰寶因此誕生。

最有名的例子,就是有「電磁學之父」稱譽的法拉第的成長故事。

法拉第原本只是一個只受過小學教育的貧窮鐵匠之子,十幾歲才讀完小學,還必須當學徒養家,每天在印刷廠當裝訂工,讓法拉第生命轉變的是鐵頓先生﹝Mr. Tatum﹞。

鐵頓認為知識不該是家境良好的孩子,或是所謂菁英名校與學院所獨佔,所以在退休後,他在倫敦的貧民區開了一個「都市哲學會」教室,每周三晚上八點上課,分享他所學過的化學、力學、光學、物理學‧‧‧來者不拒,入會費只要一先令﹝12分錢﹞。

已經十九歲的法拉第因好奇而進入了鐵頓教室,在鐵頓先生的啟蒙下,加上法拉第因此苦讀在印刷廠內裝訂的各類論文,竟然開發了他的大腦。

從鐵頓先生到詹永名老師的啟發正是:台灣的孩子們,需要更多更多的「鐵頓先生」。

其實,這樣的精神在中華子民身上早有先例,早期的台灣孩子都讀過「武訓」的故事。

咸豐九年(1859),21歲的武訓開始行乞集資。他手使銅勺,肩背褡袋,爛衣遮體,邊走邊唱,四處乞討,其足跡遍及山東、河北、河南、江蘇等地。

武訓將討得的較好衣食賣掉換錢,而自己只吃粗劣、發黴的食物和菜根、地瓜蒂等,邊吃邊唱:「吃雜物,能當飯,省錢修個義學院。」在行乞的同時,他還揀收破爛、績麻纏線,邊績麻邊唱道:「拾線頭,纏線蛋,一心修個義學院;纏線蛋,接線頭,修個義學不犯愁。」

他還經常給人打短工,並隨時編出歌謠唱給主人聽。當給人家推磨拉碾時,就學著牲口的叫聲唱道:「不用格拉不用套,不用乾土墊磨道。」另外,他還為人做媒紅,當郵差,以獲謝禮;表演豎鼎、打車輪、學蠍子爬、給人做馬騎等,甚至吃蛇蠍、吞磚瓦,以取賞錢;將自己的髮辮剪掉,只在額角上留一小辮,以兌換金錢和招徠施捨。

同治七年(1868),武訓將分家所得的3畝地變賣,加上歷年行乞積蓄,共210餘吊,悉交人代存生息,而後置田收租。他唱道:「我積錢,我買田,修個義學為貧寒。」

光緒十二年(1886),武訓已置田230畝,積資3800餘吊,決定創建義學。光緒十四年(1888),花錢4000餘吊,在柳林鎮東門外建起第一所義學,取名《崇賢義塾》。他親自跪請有學問的進士、舉人任教,跪求貧寒人家送子上學。

這些年,我常往玉山群峰原鄉跑,有幸遇到這種「武訓精神」在布農族裡也有感人的故事。

那是Bukut校長,他愛說:「都市中多一個博士,沒有什麼了不起,在原住民部落內,多一個菁英,卻可能會造成周圍的改變。」

Bukut以自己的久美部落為例,在信義鄉中有六個原住民校長,久美部落就出了四個,台灣還有兩個縣市的原民局長是久美人。這是因為早期在久美部落出了許多小學老師,就在部落中起了「榜樣」效果,有為者亦若是下,家長重視教育、同儕彼此互勉,久美部落就有了「書香氣習」。

比較很明顯,隔久美一個吊橋的另一個村落,孩子們的故事,就和大多數的原住民故事就無二致。因為,村子裡並沒有足夠的「榜樣」可以成為學習對象。

十幾年以來,Bukut就默默地在信義鄉辦一團又一團的「原音兒童合唱團」,幾年前,他更主動申請到信義鄉最偏遠、在最高深山裡的各個國小當校長,讓他的夢能更進入台灣的心臟。

這是完全違反一般教育界常態的,只有大家拚命往外調,哪有主動往山裡走的?

南投縣的督學不明所以,往上呈報,教育局長也搞不清Bukut是不是腦袋有了問題,上報給了縣長。為了Bukut主動往山裡去,南投縣長特別召見了這個山裡的小校長,頻問:「發生了什麼事?」、「你不要想不開‧‧‧」

如今,《原聲音樂學校》和《原聲合唱團》經過五年多的努力,漸有規模。

可是,淡淡的哀愁總是揮之不去!

因為國小畢業之後的國中,還有以後的高中,還是銜接不上。

這些年,偶爾我也會花點時間和這些已經畢業到各國中,離開原聲的孩子保持互動,他們,和台東池上的溫同學一樣,常常在沒有人願意支持與給機會之窗之下,數學和理化聽不懂,又失去了自信,也失去了堅持完成教育改變貧窮宿命的勇氣。

他們真這麼差嗎?我曾經私下找個幾個孩子,用他們能夠理解的方式,講解一些理化數學,雖然沒有池上國中溫同學的「2分變成96分」,22分變成88分,或是放棄就學到考上還不錯的公立高中美術設計科,也說得上是「差強人意」。

可是,我們還是很哀傷!

我們終究只是浮光掠影經過的過客,無法天天在他們身邊傳道授業與解惑,更因為「十二年國教」的新政策,他們連過去的推徵、加分的機會都喪失了,在所謂的「會考」中,幾乎沒有了機會。

台灣教育經過數十年的偏差累積,特別是在諾貝爾獎得主亂搞之「教改」,還有哈佛、耶魯等博士惡整之「十二年國教」,加速導致了名師集中名校,關愛投射在名校。

在大都會中,顯性與隱性資源遙遙領先二線城市,更把鄉野拋諸腦後,因而造成了學子一進入「都會名校」就可以得天獨厚,大多數偏鄉與弱勢的孩子卻機會永遠不平等!

更可怕的是監察院調查發現,有五千六百名教師被借調到政府單位搞行政,有人還被借調了二十五年,嚴重影響學生受教權益。合格的教師都被借調了,偏鄉校園裡面因此有了教師荒,老師都不夠了,學生無法獲得完整教育。

台灣的教育單位,不是因此讓被借調的老師歸建校園辦教育,卻是又再推出「二六八八專案教師」計畫,寧願苦孩子、窮教育。

何謂「二六八八專案」?就是全台灣的中小學校園內,因教師不足課程量達到二六八八名,這樣的缺額,無法補缺(因被借調的老師還要占缺),也不願擴大「代理老師」(因為學校要多負擔預算),所以就擴大了「代課老師」。

代課老師沒有保障,年資無法累積,人浮於事,學生受教權很不穩定,學生的教育更沒有保障。甚至在某些偏鄉,沒有教師證、沒有修過教育學程、甚至連大學都沒讀過,只有高中學歷(不論是什麼樣的高中),都有機會可以在「二六八八」專案中去「作育英才」!

如此環境中,想著那些弱勢孩子們的未來機會何在?令人擔憂,也只能寄望台灣社會中有更多在地的詹永名老師和鐵頓先生了‧‧‧

《本文部分內容已發表於20140226Yahoo 奇摩》

春天裡–多良車站經典紅欄杆成絕響

才剛到訪美麗的多良車站,不料卻在上周意外看到報端一篇報導,指台鐵在春節前剛將多良車站依海的紅欄杆漆成綠色,綠色好不好看見仁見智,但在群山大海旁那一抹紅,總是讓人流連與驚艷,難道一探多良後,經典紅欄杆將成絕響? 鐵道迷依依不捨,我掩報搖頭嘆息,連五歲的兒子也難掩失落。

真的希望鐵路局可以再斟酌,想個辦法回應大家對多良的期盼,畢竟多良已經是無火車停靠的廢止車站,現有的,就是民眾對車站與附近山海一色美景的喜愛,和記憶中的美好,再回復紅色吧!那一抹紅,在碧綠山色與湛藍大海旁,真的很美!

以下摘錄中國時報對多良車站的報導:

有台鐵最美小站之稱的台東多良車站,雖然早已廢站,但因海景視野遼闊,加上緊臨山區,共構成壯麗景致已成南台東重要遊憩景點,台鐵日前進行欄杆整修,竟然將原本鮮紅欄杆改漆成綠色塗裝,讓許多遊客感慨「最美的小站變調,景觀不再動人!」

多良車站在太麻里鄉,8年前因旅客人數少裁撤,車站位在山坡一側、2隧道中間,以高架設計,俯瞰太平洋美景一覽無遺,因此即使已撤站,遊客仍不遠千里而來,拍攝小站山海壯麗景致,最美的小站封號也不脛而走。

由於熱愛拍攝多良火車站的民眾湧入,甚至逕自爬上月台攝影,讓火車經過時險象環生,台鐵原本僅靠一座鐵門封鎖遊客,後來改成全面以鐵網區隔,並打除連接月台的階梯,但去年底火車仍差點撞上拍攝民眾,所幸列車緊急煞車才未釀意外。

今年春節期間,多良站就吸引逾萬遊客參觀,近來因台鐵將原本鮮紅月台欄杆改成綠色塗裝,照片經民眾在網路分享,許多網友驚呼「最美的小站變調」、「氣氛整個就不對!」

有網友表示,多良的紅色欄杆之所以經典,就是因為在藍色大海及綠色山嶺之間,紅色特別顯眼突出,即使在南迴公路開車也能看到山坡上的車站;變成綠色以後雖與環境融合,但車站不再亮眼突出,「怎麼看就是奇怪!」甚至有網友認為,「最美小站可能要易主了!」

「實在很醜!」在多良火車站旁販售原民美食的攤商表示,火車站欄杆漆上綠色油漆後,每天都有遊客反映火車站變醜、沒有那麼美了!普遍都希望能改回原來的紅色外觀。

台鐵台東工務段指出,台鐵正規畫環島之星要停靠多良站,讓遊客可走上月台欣賞海景,多良因廢站鐵欄杆銹蝕嚴重進行整修、增加圍籬,將欄杆與圍籬漆成同色才改變塗裝。台鐵表示,確實有許多民眾反映希望改回紅欄杆,但目前未有改變塗裝計畫。

 

 

MR.JAMIE – 行動電商有什麼不同?

Shopping with Phone

今年的農曆年相當特別,除了甲午戰爭 120 週年與我自己的本命年,也發生了另一件頗有歷史意義的事 ── 這個我經營了四年,每年服務約 300 萬讀者的網誌,第一次發生來自行動的七日訪客均數,由下往上穿透了來自桌面的訪客均數,形成了一個黃金交叉。

這是什麼意思?意思是從今以後,當我服務各位讀者,必須逐漸以行動,也就是智慧手機與平板的瀏覽體驗為優先考量,而桌面的瀏覽體驗,只能作為次要考量。

這聽起來或許只是順序的改變,但背後的意義事實上是非常的巨大。自從 1994 年瀏覽器開始普及以來,Desktop Web 一直是上網的主流型態,然而在 iPhone 與 Android 出現的 7 年之後,Desktop Web 長達 20 年的霸業終於接近了盡頭。

未來這一、兩年,多數網站都將陸續觀察到 Mobile 取代 Desktop,成為接觸人們的主流型態 ── 事實上,根據之前分享過的 eMarketer 的統計,在美國成人之間,2013 年中這個黃金交叉就已經發生

既然消費者都往 Mobile 移動,那麼零售,也就是電子商務也必須逐水草而居。但要做 M-Commerce,可不是把 E-Commerce 網站改成小螢幕適合瀏覽就可以的。

與 EC 相比,要做 MC,到底應該注意哪些重要的差異呢?

1. 輸入困難

在行動裝置上,目前為止輸入的方便性還是比 PC 差上許多,因此無論是會員登入、付款方式、寄送資訊,都必須要更體貼使用者的不便,盡量記憶資料,減少輸入,才能讓消費體驗更好,也提昇賣家的轉換率。

2. 效能有限

行動裝置不僅螢幕小,跟 PC 相比,無論是行動上網頻寬、處理器、記憶體,往往都還輸上一截,因此 Mobile Web 與 App 的設計,必須要更輕薄短小,不能像桌面 EC 那樣包山包海,才能讓消費者能夠有好的購物體驗。

3. 個人化

在 Desktop Web 上,我們通常假設使用者隨時可能用公用電腦登入,因此在安全性的設計上,往往採取比較嚴謹的把關,有些網站甚至要求要輸入安全碼才能登入。但來到 Mobile,由於手機與平板通常比較私人的物品,因此在設計的出發點上可以更把使用者默認為特定個人,那麼就可以提供更親密也更方便的服務,像是免登入、免密碼等等。

4. App 化

在行動的世界,使用者多數時間是花在 App 上,而只有很少數時間是用在 Mobile Web。原生 App 有效能佳、可呼叫硬體功能較多、可以透過背景更新,以及最最關鍵的推播 (Push Notification) 能力等等優勢,對電商而言是 Mobile Web 難以取代的。

5. 流量來源大不同

在 Desktop Web 上,EC 往往依賴關鍵字廣告與社群行銷兩大主要方式取得流量,但來到 Mobile App 世界,要改成透過 Google Play、App Store、原生廣告,以及 LINE 這類移動通訊軟體等方式取得客戶,這些新的邏輯都必須重新適應。

6. 與實體的交織

在桌面的世界,由於電腦被綁在家裡、學校、辦公室等固定的位置,EC 與實體零售幾乎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但來到了 MC 的世界,消費者可能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使用你的網路購物服務。在這樣的世界,擁有實體店面的賣家要懂得利用 MC 來延伸觸角,適時把客人導引至店內。所有人也必須考慮當消費者處於競爭對手的店面,你要如何說服他轉而向你下單。這些虛實交織的情境都是過往 Desktop EC 所不熟悉的,也是所有人正在嘗試找到最適方案的。

結論

再過五到十年,MC 很有可能將超越 Desktop EC,成為主流的網路購物型態。由於這中間本質的差異,新的成功者可能會被造就,而無法適應者可能遭到淘汰。每當典範轉移發生,就是創業者顛覆的機會。接下來電商將再次進入大航海時代,它會如何發展,有什麼樣的創新,很讓我期待。

(本文的一個版本發表在台灣經貿網; Photo via jasonahowie, CC License)

MR.JAMIE – Ask Jamie #12:實習生如何創造改變?

Jamie Lin 林之晨

Ask Jamie: 你提出問題,我整理成文章,與所有讀者分享

歡迎來到本週的 Ask Jamie。

今天下午 AppWorks 投資,經營生活市集好魚網好吃宅配網等垂直電商網站的創業家兄弟將舉辦上櫃輔導簽約記者會,預計今年底前可以登陸興櫃,明年轉為上櫃,正式成為一家 IPO 網路公司。創業家兄弟不但將成為 AppWorks 投資的新創企業中最快達到這個里程碑的,2012 年 5 月才設立的他們甚至有機會挑戰 Lycos 在 96 年創下的全球網路公司最速 IPO 紀錄。

無論如何,這對於台灣的網路產業都是大好消息。有越來越多成功故事,就能吸引越來越棒的人才投入這個產業,形成一個正向循環,台灣才有機會成為東南亞網路產業的領頭羊,並擠身世界一流的 Internet 聚落。

在這裡恭喜四位共同創辦人 Jerry、Andy、Cindy 與 Kelly,預祝他們 IPO 之旅一帆風順,事業再上一層樓。

Beryl Asked: 實習生該不該對公司提出建議?

你好 Jamie,

新年快樂

我現在是大三的學生,在一間新創一年的公司實習,我很喜歡這間公司的理念,也很尊重這邊的上司。不過有時候對於他們做事的方式會感覺到太過隨便,比較沒有規劃。但是因為很喜歡這邊又非常希望可以做到更好,不知道該不該提出意見或想法,但畢竟自己也只是實習生,不知道這樣適不適當。如果有時間的話希望可以聽聽你的意見,謝謝你。

Beryl

Dear Beryl,

新年快樂!

首先,恭喜你加入了一間你可以認同的公司。這聽起或許沒什麼大不了,但事實是在這個社會上,多數人並沒有像你一樣的福份。他們多半卡在不太認同的公司裡面,否則就是為錢犧牲,否則就是想騎驢找馬,但卻缺乏改變的勇氣。

我猜大概也是因為你能認同這公司的理念,才會積極的想要建議他們改善工作方法。你的問題的答案當然是肯定的,任何好的組織,都應該能廣納所有成員的建議。但這不代表所有成員的建議,對組織而言都是好建議。

所以我認為你的問題應該改寫成:我該如何提出對這家公司而言,真的能夠改善它運作的建議?

要提出有用的建議,首先你必須先了解「現狀」為什麼存在。找時間跟你的團隊成員聊聊,問他們為什麼這件事情現在是這麼執行的,它的前因後果是什麼,流程的設計考量的又是什麼。接著去找部門主管喝杯咖啡,問問從他從管理的角度,這個業務流程為什麼會是這樣的設計,目標是什麼,成本的限制與風險控管等的考量是什麼。

把這些資料都收集好後,就可以坐下來好好想想,現有的流程是不是這個時空背景下的最佳解,或者你可以規劃出更好的方法,在不增加 (甚至是降低) 成本的前提下,讓流程可以更有效率的被執行,達到更棒的結果,或是讓風險可以得到更好的控管。

接著你可以把計畫用簡單明白的字句寫成報告,先讓團隊成員們看看,取得他們的回饋,並且用這些回饋進一步改善你的計畫。畢竟他們會是實際被這個流程影響的人,如果他們不認同新的工作方法,即使主管同意實施了,也會在組織內碰到相當的阻力。

一旦計畫改進到同仁都買單了,就是時候拿去向主管報告了。當然,他聽完後還是可能會有意見。但由於你已經做了非常多的功課,這時你將可以跟他深入的討論計畫哪裡有欠周全,再繼續改善,直到它得到主管的認同,並且願意真的下去實施。那時候,你的新方法將會真的被公司採用,而且是一個上到主管,下到同仁,都會認同的新方法。此外,他們也會對你過程中的細膩留下深刻的印象。

講這麼多,我想表達的是,在人類組織內進行一個改革,需要的不只是「對事」的處理,還需要相當程度「對人」的處理。人都是有情緒、慣性、舒適圈的,因此一個大改變很難短期內發生,卻不遭受到阻力。所以你需要透過一個細膩的流程,透過討論、引導,讓大家在過程中對新方法買單。

當然,你在講的可能是一件很小的事情,那麼我給的方法就會有點牛刀殺雞。但無論如何,實習的過程不只是學做事,也是在學做人。思考怎麼改善事情的同時,還要練習在職場上當一個好隊友,才能為你將來的職業生涯,做最好的事前準備。

Good luck!

Jam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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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陳匡怡一起聽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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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欣恬

在《我可能不會愛你》一劇中飾演「大仁哥」女友的陳匡怡(匡匡),近年來除了在戲劇表演上有傑出亮眼的表現,粉絲們或許也鮮少知道,外型氣質亮眼的她,在忙碌演藝事業之外,還有一個小小嗜好──聽古典音樂。

聽古典音樂有許多種方式,每個人的「立意」與「觸角」皆不盡相同;陳匡怡說自己僅是一名非常純粹的聆賞者,或許也是因為如此,對古典音樂的喜愛和熱忱卻從來沒停過,「聽音樂會讓一個人的時間使用變得豐富,心也會靜下來,人的感知力會被啟發出來,更有動力完成許多事情,是很正面的影響。有時拍戲到深夜搭計程車回家,我也會特請司機大哥幫我轉到古典音樂電台;需要自處的時候、需要安靜、想要休息的片刻,我會聽古典音樂放鬆自己。」不管是在經歷升學壓力、進入職場、忙碌的戲劇工作等人生過程,陳匡怡從來沒忘記過古典音樂,在古典樂的世界裡,她總是很能放鬆自在地優游在其中。

陳匡怡也總是以最自然的方式融入日常生活中,回憶接觸古典音樂的過程中,陳匡怡忘不了國中音樂課老師曾經提及的史麥塔納作品《莫爾道河》中那悠揚的旋律,當她到了捷克看見真正的「莫爾道河」風景時,難掩內心的激動,「當我站在布拉格橋上看著河岸風光時,聽到旁邊傳來婉轉優雅的《莫爾道河》,望著遠方巍峨的城堡與河畔景色,就更感動了!」原來音樂也能夠是一幅真實的風景,呈現在眼前。

除此之外,陳匡怡也是一個聽音樂會流眼淚的性情中人;某次暗夜寒風中街頭琴人的琴聲令她難以忘懷,「我在德國慕尼黑的一個晚上,那是十一月的冬天,穿越廣場有一個在街頭拉琴的藝人,他的琴聲非常悠揚,雖然是我不知道名字的曲調,但卻非常吸引我,我被他的音樂感動了,所以站在那裡很久,後來才發現他看不見。」在冰冷的夜晚中,街頭琴人的音樂啟示,帶給陳匡怡既柔軟又堅毅的力量。

聽古典音樂也不盡然總是如此「全面感性」,面對嚴肅的戲劇工作,陳匡怡也懂得運用她喜愛的古典音樂協助自己的演出,「我從古典樂學到很多,也回應到我的演出;如果你有想要表達的情感,一定得要先能感動自己,呈現出來的東西會很動人。」如同當年音樂課上老師所播放的《莫爾道河》,古典音樂流經陳匡怡的生命,也流出一幅幅動人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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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您從何時開始聆聽古典音樂?有什麽特別的故事嗎?

陳匡怡:幼稚園小班的時候,因為開始學鋼琴,所以開始接觸。

Q:您喜歡哪一類型的古典音樂(ex:歌劇、獨奏曲、室內樂)?

陳匡怡:室內樂居多。

Q:那麼您聽古典樂是有目標的聽嗎?還是純粹喜好?

陳匡怡:純粹喜好,因為聽了心情會變好!

Q:從古典音樂中獲得哪些感動?

陳匡怡:比較特別的是,在歐洲念書時跟朋友去奧地利薩爾茲堡參觀莫札特故居,聽到魔笛耳熟能詳的旋律,看到魔笛的場景與人物設計時,就想起國中時所學關於這部歌劇的背景知識,事隔多年可以在另一個國家重新品味這部作品感覺很有意思,像是當妳兒時接觸了一些些後,這些經典的作品多年後仍然會陪伴妳一生的感覺。或是後來去捷克旅行時,在布拉格橋上看著河岸風光時,聽到旁邊傳來莫爾道河的樂曲,那也是國中時聽過的樂曲──氣勢磅礡,婉轉流連,配上當時就在它的發源地,看著遠方巍峨的城堡與河畔景色聽歌,就更感動了!因為古典樂,尤其是經典作品,真的是全球共通的語言,到世界任何角落都聽的到。

Q:您是否學過樂器?

陳匡怡:學過鋼琴,但只學了幼稚園到小一。

Q:音樂對您的人生有什麼樣的影響?

陳匡怡:開始工作後,因為藝人的工作時間不固定,沒有一定的上下班時間,一個人自處的時間也變多了。要學會如自己一個人時也很開心。現在在家或開車的空檔我都會打開愛樂電台,有古典樂陪伴心情和氛圍都不一樣了,感覺豐富很多,也更有動力和感知做其他事,算是很正面的影響吧!我真的很喜歡聽愛樂電台啊,現在連一上計程車都會立刻請司機大哥轉到99.7呢。

 

(圖片與專訪文字提供:華研國際音樂)

開革李鴻源,江揆小確幸?

前言:三月一日,李鴻源教職借調即將到期?借調期滿又不是突然發生的變故!總不會馬英九和江宜樺也都是「看報才知道」?連一個必然要面對的小小情況都無法預作準備,那麼,這個政府如何讓人相信有長遠規劃的能力?
===【透視鏡】===

政務官來來去去,天經地義,形同兒戲,卻是蒼生不幸!

深夜,內閣又改組了,內政部長李鴻源去職!

坦白說,這六年以來,在「一馬當先」、「馬首是瞻」的最高指導原則之下,凡事不是馬英九打電話遙控,就是要等「金馬指揮部」點頭操縱,內閣部長早就被做小,也被看小,來來去去走馬燈,部長誰當都沒差。

但換一個部長總是政府大事,像開革李鴻源這樣的鬧劇,誰還能對中華民國政府有期待!

不是才在春節過後進行政府改組嗎?

怎麼不到一個月又改一次?

五日京兆、人浮於事,哪有長遠的政策能規劃與落實?

為什麼開革李鴻源?各種粉飾說法都說明了一件事:馬政府江內閣只是一堆短視傢伙!

因為三月一日,李鴻源教職借調即將到期?

拜託,借調期滿又不是突然發生的變故!

難道這麼多天以來,馬英九與江宜樺都不知情?

總不會連這種早就排定行程必然發生的事情,馬英九和江宜樺也都是「看報才知道」?

如果,連一個必然要面對的小小情況都無法預作準備,那麼,這個政府如何讓人相信有長遠規劃的能力?

如果,連一個開革李鴻源都如此急如火燒屁股,這樣的能力,誰能相信這種政府能改革?

連任之前,馬英九信誓旦旦說第一任他的使命是要「撥亂反正」,他撥了哪些亂、反了哪些正?不得而知!但不管怎樣,他總是完成了第一任的任期。

到了第二任,馬英九也多次宣稱他的使命是要「脫胎換骨」。想都沒有想到,才在連任後的第九天,被輿論抨擊是「任性公主」的劉憶如大暴走,加上每日一變的證所稅離奇混亂之決策,讓馬英九遍體鱗傷,骨肉俱損。

接下來這兩年,馬政府江內閣的決策能力?哀‧‧‧有口皆悲!

改革,本來就不是請客吃飯,既得利益者絕不可能束手就範,既得利益者展現肌肉,惡意反撲是必然;一般人民對於不明確目標與方向之變動,本就會有不確定感,疑懼是當然。

人民總是看到馬英九和江宜樺等大員的胡搞亂搞,就如同張忠謀當時公開抨擊所言之「有勇無謀」,急急忙忙,荒腔走板,層出不窮!

卻只看到一群惡意扭曲之「愛馬士」們,為了護短、為了挺馬,只問立場不論是非,把馬英九的胡搞造成的失敗,刻意說成是台灣人民「民粹」,污衊人民是「反改革」,這種嘴臉更是可惡!

台灣,從來就不是一個不可能改革的地方,事實上,台灣是一個追求改革的寶島,台灣人民更是懂得如何改革,以及如何用最小代價達到最大改革的最有智慧之人民。

曾經,為了民主政治改革要「萬年國會」資深老民代退職,台灣用了「與虎謀皮」的方法,讓資深老民代自己修法完成退職;曾經,為了讓佃農從農奴身份被解放,用了參與公用事業的方法,讓地主協同完成「耕者有其田」。

一路走來,始終如一,從一九四九年中華民國是台灣開始,改革一直是台灣的驕傲!

改革雖然艱困,在台灣卻有許許多多成功往例,探究下去,是因為「信念、意志、責任與召喚」四大要素齊備,每一役都謀定而後動,步步為營。

因為有信念,所以知道改革的核心價值,才能清楚釐清誰是「受益者」與誰是「既得利益者」,才能確立「盟友」與將要面對的「對立面」;有了信念,才能有堅定的意志,才不致於面對反撲就退縮,抗壓力缺乏。

光有信念和意志並不夠,負責任的改革者還要負起責任,對於改革道路上的所有反作用力都有因應規畫與化解作為;改革更不能孤芳自賞,一定要善用溝通,召喚受益者挺身而出以為後盾。

如今,連信念都不清晰了,當然沒有堅定意志,更可怕的是,連將要發生的必然時程都沒有辦法預作準備了,還奢談改革?

當然,李鴻源的借調屆滿也可能只是幌子,江宜樺和李鴻源的不合才是主因,但是,江李不合早就不是新聞,「借刀殺人」的戶政系統出包也發生許久了,要砍,就在一個月前內閣改組時就砍了,又何必拖拖拉拉一個月?

開革李鴻源,那是馬英九和江宜樺的人事權,誰也無法多置喙,坦白說,李鴻源雖然號稱是內閣民調最高的首長,也只有27%,被換掉,也沒有太多人會婉惜。

可怕的是,沒有大格局,江宜樺卻還同時在搞「小確幸」!

江宜樺在立院備詢時說政院的休假方案欲增加放假數有三種作法,一是春節連假規定固定放九天,二為國定假日碰上休假就補假,另外也有人認為,有些假日如元宵節、耶誕節、行憲紀念日該放假而未放假。

江宜樺指出,可以將三種作法衡量、討論,他是以民眾的小幸福、小確幸來思考‧‧‧

但開革李鴻源卻可以弄成如此荒腔走板,馬政府江內閣的能耐,完全無格局所言,才是人民的最大恐懼與悲劇!

這種悲劇就是:專業、規畫,閣揆沒有能力扛;民粹、媚俗,行政院長卻是帶頭幹!

小確幸?乾脆宣布天天放假好了!

但是,放假當然很爽,天天都放假就必然會很慘!

難怪,韓國的官員在兩年前對著台灣著名財經專業煤體團說:

「你們台灣煤體不要再來韓國啦!韓國早就不談《亞洲四小龍》,你們台灣要談、要比,去找菲律賓啦!」

哀‧‧‧閣揆的小確幸,蒼生的大無奈!